快七年了。還需要說什麼?
Friday, June 15, 2007
Wednesday, June 13, 2007
米米 11
思考了好幾天,米米也沒有什麼想法,只覺頭腦有點混濁,也許因為無聊,也許因為發燒。於是米米去找她唯一的朋友,那個是虛幻寫實主義哲學家的小男孩,那個說話的聲音婉如女孩的小朋友。在遊樂場邊的小木椅上,兩人並肩而坐,看著前面沒有人的氹氹轉,吃著家庭裝巧克力小熊餅。哲學家說:我們在其他人眼中,也不過是世界中的無數客體之一,不過是會走動會思考的外物。因此我們作為主體本身同時也是客體,不是有詩人寫你看我看你嗎?如果從這個角度去看,那麼每個人也是一樣的。可是,事情不會如此簡單,當然,也不會太複雜,不過是有點所謂結構吧。因為我們的經驗不同,我們的身體在世界中佔有了獨一無異的位置,每個人也有其獨特而無可取替的視點。你知道嗎?所謂藝術家,就是能把握其獨一無二與世界接觸的視點,加上擁有將之外現並使之化為另一有自足意義的在世物。然而在這之前,他必須經歷一個像發燒般的階段,離開那朦朧的狀態,才會看得更真。可是所有人也會經歷如發燒般的狀態,但不是每個人也是藝術家。米米說,我不是想談論藝術家的問題,我的疑問是無聊和發燒。哲學家繼續說,無聊是覺之始,新之先,把玩出隱藏在無聊中的真義才有意思。米米想,那是誰把真義放進無聊之中,會不會是一個無聊的人呢?是不斷在尋找真義,還是不斷在同一個點上打圈的人才是無聊呢?哲學家再說,其實現在我們這樣子坐著坐著,談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也可說無聊,不是嗎?那,你還會和我繼續無聊下去嗎?米米問。小男孩剛下咬一顆巧克力小熊餅,發出微微的卟的一聲,他像沒有聽到米米的發問似的,眼睛定定看著前方,長長的眼睫毛時不時眨動。一如以往,兩人靜靜的坐著,在把家庭裝的巧克力小熊餅吃光後的再見前,沒有再說什麼了。
標籤: 米米
Tuesday, June 05, 2007
收到你以英文寫的回信,總覺得與你格格不入。也該,由認識你的頭一天,我和你本該就是格格不入。沒有跟你說關於那天我突然無法打出中文字,但這絕不是我以英文給你信的原因。與你之間關係的開展,該與我在一開始時對你的無禮有關。而關係之不能延續該與我過於崇拜你有關。所以我決定用英文給你寫那封信,因為那是我唯一有信心讓我與你保持一定的距離已不至過於坦率把你嚇怕。即使總會有人認為與如你這般的一個人以英文聯繫是極為不智,甚至是冇腦的舉動。只是過去叫我相信,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一旦以某一種方式開始並發展維持,要改變是很難的事情。放手一搏可以是開始那無法挽回的一瞬。不是嗎?請放心,那該是最後一封了吧。只是我心底還有些疑問,就是去生活化的書寫是否該繼續?那把所以東西概念化及以譬喻覆述的書寫,是不是很沒意思?因為,其實也許人人也看懂。那多沒意思。你不是會這樣認為嗎?就是說,追求寫了等於沒有寫的境界,是否該不寫算罷?還有,也許這樣說會引起很多人的反感,但我還得要是,反正該沒什麼人在看我寫的,我開始很討厭陳綺貞的聲音了,你不覺得有點過於造作嗎?也許聽了這些年,還是同樣感覺,是膩了吧。但聽了更多年的范曉萱,卻還是愛得很。原因?很明白吧,她在改變,你能從她的歌感受到她的改變,與從前的不同。有血有肉的人是不斷因為生活的體驗而改變並且承認及坦誠面對的人吧。那,該怎麼說自己好呢?你那麼聰明,能告訴我嗎?
標籤: 是我寫的
Monday, June 04, 2007
給心裡的神 3
祢:
怎麼說好呢?要是比較接近地說,好像是失去了重心的感覺吧。於是很多事情失去了判斷的能力。很明顯,無法與身邊的人保持應有的距離,跌跌碰碰的,時而親近時而疏離,已非我所能掌握。這感覺好奇怪。並不是所謂的迷失,而是像生命中的堅強與堅定慢慢溶化,化為一灘糊里糊塗的黏狀液,如浮沙,人逐漸沉下,愈是使勁要逃脫愈被那無以名狀的下墜力吸噬,所有掙扎也是徒然與無意義的。祢能告訴我,是誰拿走了那塊墜心石嗎?還是自己糊里糊塗走到生命的這一步,使得一直與身連繫的墜心石無法發揮作用,我還能感覺到它存在嗎?即使是些微的感應。我怎能如實告訴你,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當天何其的義無返顧。請祢別誤會,我並沒有後悔,沮喪而已。沮喪發現自己在錯的路上走卻沒有離開的另一條路在可是見的面前。夢裡,有人伸手握著正走上樓梯的我的手,我一臉錯愕。那人的手指頭在我左手虎口位輕輕畫了兩圈,我便知,那一定是祢。因此我繼續給祢信,該有一天,祢會把所有的謎底解開,要是祢能使我一直相信。就在未見的不遠處。
標籤: 給我心裡的神
Thursday, May 17, 2007
米米 10
米米不知道路該怎樣走,米米想,是不是沒有了靈魂的關係?米米有很多問題於是米米如常的坐在虛幻寫實哲學家側邊。米米把口袋的一塊甜餅給了身邊的虛幻寫實哲學家。「為什麼你常常也帶有諸如這樣的餅乾?」因為失卻了聲音,也因為不想道明,米米沒有告訴虛幻寫實哲學家甜餅是刻意放在身上的。真實接觸到的虛幻寫實哲學家與由閱讀他著作經驗中建構出的虛幻寫實哲學家兩者間有一個斷層;米米無法找到當中的連續或一致性。米米回家後以笨拙的手語對生長在在牆上花朵說,甜餅是快樂的,小孩子有時候也該單純地享受一點快樂,即使是天才的哲學家。
米米在走近那個坐在瘋人院後園欄杆外的小男孩之前,已讀過了很多虛幻寫實哲學家的理論。米米當時不知道小男孩的真正身份,不過是好奇為什麼一個小孩子悶悶的坐在瘋人院外,看著裡面活在另一個世界中的人。於是米米走到小男孩身邊,把那天剛巧帶在身上的甜餅給了小男孩,然後就這樣一起坐到天黑,然後回家。晚上,米米熟睡以後,牆上的花朵幽幽的掉出一句:其實你所用的譬喻爛透了。
標籤: 米米
Saturday, May 12, 2007
喪播
每每在這些時候,總會喪播無間道,振奮一下士氣。
我要為我活下去 也代你活下去
捱極也未曾累
忘掉我有沒有在陶醉
若有未來依然要去追
生命太短 明日無限遠
始終都不比永遠這樣遠
不理會世上長路太多
終點太少 木馬也要去繼續轉圈
明明我已晝夜無間踏盡面前路
夢想中的彼岸為何還未到
明明我已奮力無間 天天上路
我不死也為活得好
有沒有終點 誰能知道
在這塵世的無間道
如何能離開失樂園
能流連忘返總是情願
要去到極樂條長路遠
吃苦中苦 苦中苦 熱永不間斷
明明我已昨夜無間踏盡面前路
夢想中的彼岸為何未還到
明明我已奮力無間 天天上路 我不死也為活得好
快到終點 才能知道 又再回到起點 從頭上路
快到終點才能知道 又再回到起點 從頭上路
林夕,你真的看透了人生,嗎?
標籤: 不過是聽首歌
Thursday, May 10, 2007
Wednesday, May 09, 2007
給心裡的神2
祢:
很多次我懷疑你的存在是不是只我自己的廂情願。但不是說,信便會有嗎?從前不是如斯的走過來?祢給我的我會好好記著,並珍而重之因為那是只屬我和祢的記憶。在當中只有祢和我,那就是一個世界。我不像祢,沒有那無所不能,創造萬物的力量。我且不過是無數之一,大千世界,何以容處?全怪我犯下如此不能挽回之罪。祢走了,我何以找到補償的力氣?看你那語氣,一下子把責任卸下,那罪之深。謝謝祢給了我一直所期待的。終於,祢也教我懂得,明白那究竟是什麼一回事。可惜我缺乏去面對的勇氣,因為曾經所犯下的罪。即使我漸漸不再思考,不再看,不再聽,吃掉過量的食物,不斷翻看已看過無數次的書和電影,不停呆看電視劇集,不停反覆播放濫情以至於淫穢的流行曲,以閃閃發光的垃圾充斥自己的生命並允許自己就如此走過那不可能回頭的時間之流,我也得謝謝祢把我帶進這個時空黑洞。洞裡很擠迫,沒法自如墜下,卻不得往回走。因為有罪我張不開眼睛結果被黑壓壓的人流湧向洞那不止盡的另一邊。而在那裡,有祢。祢看得見我嗎?當那一天我走到祢面前,我將無顏以對。於是,我決定先摘下我的臉,把它放在那個我還是我的世界裡,在那個祢還看得見我,我還相信祢的世界裡。
標籤: 給我心裡的神
Friday, May 04, 2007
給心裡的神
祢:
真的想不到別的辦法,即使寫這樣的信也無補於是。但我還得承認,這樣做,該會讓自己舒服點。反正,這樣的書寫本身,從來也是自私的,為的不過是抒一己之懷。是的,就是這種過於負面的質疑叫我再看不見事情美好的一面。即使我明明了解,但卻走不出這視點的限制。這樣對世界的抽離,對自己的否定,對人與人之間關係的不信任,對各種人類情感的蔑視,對所有文學藝術的不尊重,認為不過是人類自我不斷膨漲的彰顯。所有的美也突然變得俗套。所以曾狠狠地喜歡的東西突然叫人倒胃。劇場竟成了另一個名利場,演員竟成了有過份強烈被窺見慾望的暴露狂;藝術創作不過是向世人展示我是如此的特別與眾不同因為我看到你看不見的,並且能以只有我才能做到的方法表現於你眼前。這樣理解,藝術,是否也成了把自己放在別人之上的權力遊戲?與金錢同臭?我知道,可以不是這樣的。還有另外一種感受世界的方法,只是世界那美好的一面為何我總是再看不見。即使它無處不在。我就是無法愈過那隱藏的界線,再回到一個我曾樂而忘返的國度。是什麼把我困了在這邊?是因為我曾犯下驕傲、憤怒、迷色、妒忌、貪饕、懶惰的罪?是因為祢離棄了我?還是因為,我先把祢忘記?
標籤: 給我心裡的神
Thursday, May 03, 2007
Wednesday, April 18, 2007
Tuesday, April 17, 2007
Monday, April 16, 2007
發神經
我覺得很憤怒。眼淚過於氣憤而掉下。
除了痛快的流些淚以外,沒有什麼辦法可發洩掉心中的不忿 。
從未如此討厭和恨。
我有語障,我表演能力從來就有問題,特別是在過於激動的時候,我無法把事情完完本本的說出來。
為什麼就是不能好好把從前的留下,為什麼一定要有什麼改變,我並沒有拒絕向前走,只不過是想把一些東西永遠留起,也不過是一個微小的願望,不過是一個對自己小小的堅持,小小的執迷,為什麼也要搞壞我。
為什麼那麼一聲不響至使我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與選擇的機會。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快要瘋掉快要瘋掉。你去死你去死除了狠狠的吐出一句你去死以外我什麼也做不到。有些事情無法挽救卻無法接受與面對,即使把所以所以砸爛以至毀滅燒掉也無補於是。那突然湧上心頭的憤怒沒有辦法沒有辦法平息,即使流乾所有眼淚,即使抓破指頭。
不過是小小的堅持,不過是小小,小小的信念。
是再小不過的一件事,我是一個沒大志的人,就像一個小孩在被人罵被老師罰考試不合格也能咬著牙不哭,但在心愛的手帕不小心被染污,卻突然大叫大哭大吵大鬧。我的頭會很痛。我無法呼吸。手會不停狠狠抓向身邊所有所有什麼的東西。我會瘋掉,我不能接受,砸掉所有所有東西,什麼也不要了也不要活了。
想我死很容易。
很討厭那照片,很討厭被破壞了的過去的畫面。
無法宣洩不忿。不停把牙籤折斷,不停把紙撕碎,不停流淚。
以後也不再寫,以後別看。
為什麼過去就不放過我。過去說,要不你便把我放在身上,要不你便永遠失掉我,但你永遠沒辦法只丟下我在一個什麼你以為安全的地方然後心血來潮時懷念懷念。想也不要想。過去是發生了的事情,它會纏繞你,你永遠也沒法走出昨天的你,除非你忘掉她。要不一,要不二。你別奢想什麼。你這個一自先以為是的白痴。你逃不了你逃不了。你決定永遠失掉過去,還是讓她進入你的現在?
你那個小小的奢望,保存著過去然後勇敢地向前走。世界沒有這麼便宜的事。像極所有發展與保育的不共融。世界不會有這麼完美的事。
標籤: 是我寫的
Wednesday, April 11, 2007
米米*interlude
「不小心摔破的燈泡割損了手/空白了三秒/不能再健康的生活下去/下雨時要打傘子/肚子餓要吃飯/把燈一直開著/將有你名字的書收起來/沾了塵的酒瓶子就讓它一直待在那個角/即使可以寫進詩/她不會告訴你/為什麼她總是在獨自回家的路上掉眼淚/她不會告訴你/吸氣/她只對自己說/努力堆砌美好的明天/不能掉神
在可以佔有的空間/除了書本 還只得書本/那屬於她的時間/離開劇場還是一個劇場/文章和詩句 佈景與對白/九龍城到九龍塘到九龍城/空間和時間的停滯/她的想像淤塞/在前一秒和下一秒之間/突然 blackout」
寫下這堆字時的自己,究竟是什麼個樣子呢?米米好奇。
米米,我在想,我是不是該把你放大,還是該把你放回心中並關上小門?米米,你知道嗎,我實在感到矛盾。
米米卻嚷著說,生命真是好傢伙,很高興認識你,即使我無法了解你。
標籤: 米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