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影子加點鹽
醃起來
風乾
老的時候
下酒
甜蜜的復仇 ~ 夏字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Thursday, September 06, 2007
亂嚟
我諗我可能食左屎,行行下都會仆。
執完劇場,我認為前進進係從事飲食業,搞劇場不過係煙幕。
完全唔想做。
對住只有一句說話的電郵,想了一星期也不知該怎樣回覆
以為是他的,原來是她的,oh~my~god。
一個人去電影中心看了一齣戲。這是我記憶中第二次獨自看戲。和第一次一樣,戲很爛。
突然間,香港,少了一個人,所以我,腳步浮浮。
標籤: 亂記
Monday, September 03, 2007
《就讓我們談一場不太熱烈的戀愛》
把詩集一頁頁撕下來
密密麻麻貼滿房間的牆
細聲呼喊你宇宙的秘密
想你的時候拔掉一根頭髮
以抵消心裡被蚊子叮的癢痛
直至露出光亮的頭蓋骨
並為自己如此壯烈的犧牲感動得掉下淚來
卻一發不可收拾
刷牙的時候哭 吃麥芽餅的時候哭
看書的時候哭 游水的時候哭
塗指甲的時候哭 在醫院裡哭
在劇場裡哭 在圖書館裡哭
哭出了煙草的味道 哭出了你的味道
直至眼睛圈了厚厚的白色結晶體
不能擦掉 不能遮蓋
以至於無法否認曾經如此活過
點掉臉上的每一顆黑痣即使當中蘊藏了一個太陽系
那方使你知道你同等於什麼
你是零 ,把一切吞噬於無形
輕而易舉毫不費力毀掉我字宙中
唯一的永恆的落點
如我一口氣喝下一瓶牛奶
還打一個嗝
也不過是為了証明曾經如此
標籤: 不過是寫
Monday, August 27, 2007
A mandarin fell in love with a courtesan. 'I shall be yours,' she told him, 'when you have spent a hundred nights waiting for me, sitting on a stool, in my garden, beneath my window.' But on the ninety-ninth night, the mandarin stood up, put his stool under his arm, and went away.
waiting, A Lover's Discourse by Roland Barthes.
標籤: 抄書
Saturday, August 25, 2007
Friday, August 24, 2007
Monday, August 13, 2007
Sunday, August 12, 2007
莫明的失落由早至晚如影隨形與我為件。光管壞掉了快一個月,繼而習慣開著台上小燈,在半明不暗的房間裡不斷揭頁。仍舊是隨手亂翻,竟又是Szymborska,Four in the morning:
No one feels good at four in the morning.
If ants feel good at four in the morning
--three cheers for the ants. And let five o'clock come
if we're to go on living.
驚喜的同時走去拍打洗手間的門,硬把裡面的蔡運華叫出來聽我唸詩。
她說,尋晚四點,你咳到甩肺
我話,所以我咁激動
No one feels good at four in the morning
睡前像有人在耳邊輕聲說,cough no more.
於是那晚,睡得很甜。
早上太陽出來,莫明的失落又再叩我的門。
標籤: 亂記
Saturday, August 04, 2007
Wednesday, July 18, 2007
Tuesday, July 17, 2007
每沒次想起要寫點什麼,在有時間寫的時候便發現忘記了想寫的是什麼。我猜定是那隻喜歡偷取人家名字的猴子耍花樣,改偷人家細碎感覺字兒。發現自己過多的時間處於我在想的階段,但究竟會不會真的有東西被想了出來,假如在想到以後卻被忘記。什麼是生活,生活就是你無法自由運用時間,因此生活也變得無法掌握。像所有存在狀態的拉鋸戰般,愈是無法是掌握,愈吸引,如所謂的愛情。
標籤: 亂寫
Thursday, July 12, 2007
Friday, July 06, 2007
在牛棚的第一個晚上
等不到想要收到的電郵
深夜3時30分
疑神疑鬼
電視機播放著臨流鳥演出的錄象
距離遠遠的像與我沒半點關係
腦電波接收點不對位令掌聲過於微弱
做了一個訪問鬼魂的夢
從地洞裡爬出來一株會動的草
那草變成了我自己往身上繞
要好好準備問題
常常忘記突然想到的
因為突然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沒有人知道名字背後的故事
沒有人知道偽神話的曾經存在
沒有人知道我出現然後消失
沒有人知道有些東西正在變壞
深夜4時30分
已經很夜了
該是時候離開 回家 睡覺
做一個屬於自己的夢
標籤: 亂寫
Friday, June 22, 2007
Wednesday, June 13, 2007
米米 11
思考了好幾天,米米也沒有什麼想法,只覺頭腦有點混濁,也許因為無聊,也許因為發燒。於是米米去找她唯一的朋友,那個是虛幻寫實主義哲學家的小男孩,那個說話的聲音婉如女孩的小朋友。在遊樂場邊的小木椅上,兩人並肩而坐,看著前面沒有人的氹氹轉,吃著家庭裝巧克力小熊餅。哲學家說:我們在其他人眼中,也不過是世界中的無數客體之一,不過是會走動會思考的外物。因此我們作為主體本身同時也是客體,不是有詩人寫你看我看你嗎?如果從這個角度去看,那麼每個人也是一樣的。可是,事情不會如此簡單,當然,也不會太複雜,不過是有點所謂結構吧。因為我們的經驗不同,我們的身體在世界中佔有了獨一無異的位置,每個人也有其獨特而無可取替的視點。你知道嗎?所謂藝術家,就是能把握其獨一無二與世界接觸的視點,加上擁有將之外現並使之化為另一有自足意義的在世物。然而在這之前,他必須經歷一個像發燒般的階段,離開那朦朧的狀態,才會看得更真。可是所有人也會經歷如發燒般的狀態,但不是每個人也是藝術家。米米說,我不是想談論藝術家的問題,我的疑問是無聊和發燒。哲學家繼續說,無聊是覺之始,新之先,把玩出隱藏在無聊中的真義才有意思。米米想,那是誰把真義放進無聊之中,會不會是一個無聊的人呢?是不斷在尋找真義,還是不斷在同一個點上打圈的人才是無聊呢?哲學家再說,其實現在我們這樣子坐著坐著,談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也可說無聊,不是嗎?那,你還會和我繼續無聊下去嗎?米米問。小男孩剛下咬一顆巧克力小熊餅,發出微微的卟的一聲,他像沒有聽到米米的發問似的,眼睛定定看著前方,長長的眼睫毛時不時眨動。一如以往,兩人靜靜的坐著,在把家庭裝的巧克力小熊餅吃光後的再見前,沒有再說什麼了。
標籤: 米米
Tuesday, June 05, 2007
收到你以英文寫的回信,總覺得與你格格不入。也該,由認識你的頭一天,我和你本該就是格格不入。沒有跟你說關於那天我突然無法打出中文字,但這絕不是我以英文給你信的原因。與你之間關係的開展,該與我在一開始時對你的無禮有關。而關係之不能延續該與我過於崇拜你有關。所以我決定用英文給你寫那封信,因為那是我唯一有信心讓我與你保持一定的距離已不至過於坦率把你嚇怕。即使總會有人認為與如你這般的一個人以英文聯繫是極為不智,甚至是冇腦的舉動。只是過去叫我相信,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一旦以某一種方式開始並發展維持,要改變是很難的事情。放手一搏可以是開始那無法挽回的一瞬。不是嗎?請放心,那該是最後一封了吧。只是我心底還有些疑問,就是去生活化的書寫是否該繼續?那把所以東西概念化及以譬喻覆述的書寫,是不是很沒意思?因為,其實也許人人也看懂。那多沒意思。你不是會這樣認為嗎?就是說,追求寫了等於沒有寫的境界,是否該不寫算罷?還有,也許這樣說會引起很多人的反感,但我還得要是,反正該沒什麼人在看我寫的,我開始很討厭陳綺貞的聲音了,你不覺得有點過於造作嗎?也許聽了這些年,還是同樣感覺,是膩了吧。但聽了更多年的范曉萱,卻還是愛得很。原因?很明白吧,她在改變,你能從她的歌感受到她的改變,與從前的不同。有血有肉的人是不斷因為生活的體驗而改變並且承認及坦誠面對的人吧。那,該怎麼說自己好呢?你那麼聰明,能告訴我嗎?
標籤: 是我寫的